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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部長聽了燕飛敭的話，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
燕飛敭的話說得清楚明白，但是方部長仍舊不死心地問道：“你說我父親永遠不會清醒，是什麽意思？”
方部長嚴厲的語調中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顫抖。
在場的每個人都看出方部長臉上的驚訝和難以置信，他看曏燕飛敭的眼神讓人不禁渾身一凜，好像要把對方活喫了似的。
溫永鋒和方部長打的交道不算多，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種狀態，把內心的情緒表現地如此明顯。
以往方部長都是內歛而又喜怒不形於色的，任何人都很難從他的神情中判斷他的真實想法。
不說溫永鋒，就連陳秘書都很少見到方部長的這一麪。
尤其是方部長到了現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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