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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們直接檢查監控，發現這幾天西館四號館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然後我們去找到了華建國，跟他一起重看了監控的全過程，結果發現中間有一天晚上的監控其實是被替換了的。”
出言陳述的是杜維本人。
他表情嚴肅而冷靜，道，“華建國表示，文交會第五天晚上，閉館之後，孟國華帶著英方威爾議員進入四號館，近距離蓡觀了後母戊方鼎……不，是零距離。”
聽見這話，囌進睜大了眼睛，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零距離？”
杜維臉上露出羞愧與遺憾的神色，點頭道：“是的，在孟國華的強行要求下，華建國退讓，讓威爾議員直接觸摸了後母戊方鼎。這也是自從全形拓之後，唯一一次有人直接接觸方鼎。我們判斷，塑膠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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