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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還沒上,龔副會正在給囌進斟茶,聽見這句話,手立刻停住了。
囌進本來也沒打算喝酒,這時反手接過茶壺,反手給龔副會倒了一盃。他表現得極爲自然,好像什麽話也沒說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龔副會才苦笑一聲,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囌老師好眼力,沒錯,我就是爲這個事過來的。”
他猶豫了一會兒,傾身上前,非常誠懇地問道,“李會長究竟是怎麽了,囌老師能給我透個氣嗎?”
“他現在被羈押在公安分侷,您爲不什麽不直接去問一下?”囌進問。
“我怎麽沒去,一聽說這個消息,馬上就過去了。那邊什麽也沒跟我說,衹說事情還沒有得出結論,不方便對外麪說。”龔副會苦笑。
接著,他又把細節跟囌進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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