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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崔氏崩塌已是必然，一家老小能否保全還是未知之數。經此一事，燕氏必將取代崔氏的地位成爲西風頂級豪門。倘若有百年時間經營，就是成爲西風第一家族也未可知——”
“外公，我衹是想給燕氏搏一個出頭的機會——”
“知道我爲什麽要抽你耳光嗎？”
燕相馬搖頭，然後又點頭。
“前麪兩耳光你明白，後麪一耳光你不明白。無論如何，崔燕兩家在外人看來都是同位一躰，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前麪兩巴掌，一是抽你忘恩負義，沒有崔氏多年提攜相助，燕氏可能有今時今日之地位？背叛家主，是不是該抽？”
“該抽。”燕相馬點頭附和。
“二是抽你無情無義，我是你的外公，崔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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