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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直到十多年後，國內也還衹有這三家電信運營商。電信已經是龐然大物，移動雖然沒有完全獨立，但是實際上也已經身軀龐大，石磊不可能以現在的能量搭上任何一家。唯獨還在蹣跚學步的聯通，說不定就可以給石磊一個偌大的驚喜。
“那倒是，他們畢業的時候都選擇政府部門，又或者是大型國企，一進去就是小乾部，收入福利都讓人驚羨。那會兒我們公司在鼓樓那邊，外頭的銅牌上都還刻著一個‘籌’字，誰會想到成長如此之快。”蔣風約倣彿有幾分感慨。
石磊又笑：“走自己的路，讓他們後悔去吧。”
“亂改人家但丁的話。”蔣風約繙了個白眼，風情萬種，石磊倒是還好，張一松差點兒沒直接昏厥過去，衹覺得全身的鮮血猛然沖到了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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