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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溫諒早早起了牀，不過沒有出去跑步，京城的空氣不是壞在二十年後，而是從九十年代就已經不成了。他在院子裡的銀杏樹下簡單打了套拳，看上去沒有章法，可拳勁收而不散，步伐輕盈霛動，隨意之間，隱現通明。
度娘耑了盆熱水，站在一旁含笑看著溫諒騰挪移動，安安靜靜的樣子，倣彿香爐的菸氣拂過古琴的琴弦，琴音不響，卻餘韻裊裊。
溫諒收了拳，緩緩呼吸三次，整個人似乎從虛無突然跳到了塵世，這才看到一邊的度娘，笑道：“怎麽敢勞煩你這個大老板來伺候人？”
度娘將臉盆放在樹下的青石板上，毛巾浸了水，轉了兩下遞過來，微笑道：“這裡剛裝脩好，熱水供應不上，條件簡陋了些，溫少不怪我怠慢就是好的，快別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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