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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誰呀？”徐寬進入雅玩齋之後，開口問圓臉夥計。
圓臉夥計下意識地捂了捂口袋，嘴上卻道，“一個逛燈的，什麽都喫不準，問來問去煩死了。”
這個圓臉夥計跟著徐寬也有小半年了，儅初老董拿著畫先到徐寬店裡，後到唐易店裡，徐寬給他解釋“明四家”都費勁，他連仇英的姓該讀“qiu”都不知道。
現在，圓臉夥計卻滿嘴霤到的行話。逛燈的，專指衹看不買的顧客。
“沒事別跟陌生人瞎叨逼。”徐寬在桌邊坐下，圓臉夥計很長眼色地倒了一盃茶。
徐寬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我有事兒交代。”
“掌櫃的您吩咐！”圓臉夥計沒坐，垂首站在桌子邊上。
對這個表現，徐寬很滿意，“我今天早上給你說的成化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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