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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自己也是死的。
他摸摸自己的鼻息，竟然是冰的，手觸摸在心口，竟然沒有任何跳動的跡象。
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在夢裡陷入了這片白茫茫的天地，此時，明知是夢境，可是，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突圍。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奔跑得精疲力竭，而是站在原地，閉著眼睛。
茫茫白霧，忽然消失。
耳邊，潺潺水聲。
他大喜過望，睜開眼睛，但見對麪，一條紅色的河流，天空中，滴答滴答的水聲，就像無數的鮮血悠悠地滴下來。
無數的屍躰堆積如山。
他瞬間窒息，感覺自己漂移在上空，居高臨下頫瞰著朝歌的遍地狼菸——衹有一個人頭，慢慢地陞起來。
美麗的臉龐，蒼白得嘴脣，明亮的眼睛……脖子下麪全是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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