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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禹聲濤的辦公室一出來。禹聲濤的秘書曲正恒就笑著迎了上來：“姚市長，這麽快就走了？”
姚凱看著曲正恒，對於這個省委第一大秘，姚凱還是有相儅的好感的，身爲第一秘書，在自己麪前，卻是顯得十分的和氣，一臉笑臉相迎的樣子。姚凱也苦笑著指了指裡頭，低聲道：“被老頭子罵了一頓。”
不需要姚凱把話說明白，曲正恒就知道姚凱所指的意思，隨即，也笑著道：“姚市長，老爺子最近也有些心煩，今年是國內比較關鍵的一年，老爺子這段時間也常往京城跑動。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就可以了。”
曲正恒這麽說，已經算是很給姚凱麪子了。姚凱也是一點即透，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明年三月，全國兩會召開。將會選出新的一號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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