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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文化程度都高說了陸文龍，最多算小學文化，對科學知識的信心遠不如對手中棍棒和拳頭來得紥實，加上也就二十不到的年齡，他哪裡讀得懂報刊新聞裡麪背後隱藏的含義？
老牛不奇怪他的反應，有些無力的繼續拿手指在報紙頭條上敲一敲：“這個……剛上台的國家銀行行長，以前就是搞經濟的，非常狠，他這番講話就說明要下大力氣抓銀行金融改革，唉，他上台就說明了國家的態度，以前借雞生蛋的侷麪要一去不複返了！”憂心忡忡的樣子格外蒼老。
陸文龍還問了問借雞生蛋的意思，才明白就是陸成凡那種專找銀行借貸，在外麪一個項目套一個項目的投機倒把手法：“前段時間不是已經收緊了信貸和銀行的錢麽，怎麽這次才是動真格的？”老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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