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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波沒有接馮歗辰手裡的文件，而是沒好氣地斥道：“馮助理，我知道你和科工委的關系好，討一個這樣的文件不成問題。可是，這樣的借口，是不是太生硬了？”
馮歗辰嘻嘻笑道：“徐司長，你上次不是衹要求我提供一個理由嗎？國防安全，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現在冷戰已經結束了，用這樣的理由去敷衍外商，說不過去的。”徐振波不屑地說道。
馮歗辰道：“徐司長，三立如果這樣說，你就請他們幫我們在日本採購高精度的五軸聯動機牀和高性能控制芯片，衹要他們能夠幫我們買到，秦重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再插手。”
“唉……”徐振波無語了，作爲外貿部的乾部，他哪會不知道馮歗辰提出的要求是日方不會答應的。冷戰的確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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