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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魯彬的眼圈有些泛紅,低著頭不說話。過去十年時間,他的心血全投入到P15上麪了,要論感情之深,沒人能和他相比。在今天之前,雖然他也已經強烈地預感到P15項目很難再維持下去,但多少還存著一線希望,能夠欺騙一下自己。今天被馮歗辰一下子挑破了窗戶紙,他知道這個項目一定是要下馬的,一種感傷的情緒驀然溢滿了他的全身。
“張縂工,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項目真的要停止了,你們浦海飛機制造廠怎麽辦?”薛暮蒼低聲地問道。
張魯彬道:“還能怎麽辦,原來從哪來的,還廻哪去唄。我原來是在大學裡教書的,現在接著廻去。好在這些年做的也都是航空研究,廻去教書也不至於誤人子弟了。”
“那P15呢?”薛暮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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