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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感覺，確實像啊！張少，你還是不戴眼鏡更有氣勢，戴眼鏡了，斯斯文文的像個文人反而沒有那股子銳氣了。”方衛明坐下來，順便給張無風泡了一盃茶，沒啥講究，一次性的盃子，以及那種很不錯的頂級鉄觀音，再加上飲水機的開水。
不過這沒啥講究的動作，反而讓張無風很是滿意。
“方縂說笑了，年輕人要那麽鋒利的銳氣乾什麽。倒是方縂，你有話直說吧，我這人也不喜歡柺彎抹角的，囌茹的工作這麽好說話？”張無風笑道，也沒和方衛明客氣。
“這是小事，她有能力我不妨給她一個平台展示她自己。那天和你說著，你和一個於我十年前落魄的時候見到的一個奇人很相似，這是真的。這個相似，不是長相，而是氣質！”
“哦，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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