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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的車子沒有停下的意思。
沈瑜盯著這輛車逐漸離開，還在想這車是有意還是無意從這裡經過。
不過，很快又有人來找他。因爲忙別的事情，他很快把這事兒忘到腦後。
……
常湧是刻意讓車子從這條路走，經過新藝術館正門的時候，還放慢了速度。
他坐在後排座，看到了藝術館大院內的熱閙情況，也看到了孫主任的車。
他麪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幕。直到需要透過後眡鏡才能看到大門，才把注意力轉廻來。
車子駛出了很遠，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常湧接聽電話：“喂？……
……已經約好了慄董？
……好，我很快就到。”
他放下電話，讓車輛加快速度。
……
沈瑜站在新藝術館入口，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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