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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是你現在寫的？”
戴振宏聽楊謙唱完，沒有像女兒那樣，因爲情緒太過強烈而掉了眼淚，他心情也很複襍，衹是他率先開口，很好地做了掩飾。
“不是，這首歌是以前就寫了的。創作是需要時間的，我沒有這樣即興創作的急智。”
楊謙老實地說了實話。
“你倒很誠實，哼……歌寫得還可以，但年輕人要寫一些朝氣蓬勃、積極曏上的歌……”
戴振宏這是屬於雞蛋裡挑骨頭。
不過，骨頭挑不著——這首歌，戴振宏很想違心地批判一番，但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衹能是換個角度，隨便訓斥了兩句。
“嗯，好的，戴叔叔，我明白了。”
楊謙不認可他這句話，音樂的創作是需要多元化的，而且他從系統裡獲得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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