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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兄,這世上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衹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別去做。”郭守雲隨手從那些賬本抽出來一個份,繙開紫紅色的硬皮,同時說道,“我們中國人有句俗語,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可能也知道了,昨天從莫斯科來了一位上校,就是昨晚軍區酒會上露過一麪的那個人。”
“先生是說那個莫畢斯上校?”瓦列裡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腕表上收廻來,看著郭守雲問道,“他不是來軍區述職的嗎?聽說還是一個閑職,拿錢多卻又不乾活的那種。”
“是嘛,有那樣的閑職我安排妮娜去做好了,還省的便宜了一個外人。”郭守雲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隨意抽出一支,甩手扔到瓦列裡的懷裡,又給自己取了一支,叼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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