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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伸手摸被扇紅的臉頰，而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脣。
倣彿在吐信的毒蛇。
“真帶感！”劉冰感覺自己的手穩定得異常：“這個年代，還從沒有壞人把壞這麽直白地表露出來！也是，現在就他們兩人。但是，這種表達方法，雖然衹是一個動作，卻非常傳神。”
現在，壞人都是“焉壞”，沒有日後那種“做派”。
而林歗要表達的，正是日後的造勢。也就是……特色。
現在的壞人，爲了不讓人恨，大多都要求起碼“看起來像好人”，這和日後“壞”也要壞地有特色的角色塑造迥然不同。
不知不覺，他已經隨意地帶入到了每一個動作裡。
“很好。”他咬牙笑道：“看來，你是想和我談談劉春的事情了？”
“劉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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