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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歗在心裡嚴厲地批判了一番，再倒了一盃酒，對著旁邊的程小東說：“程導，謝謝你的指點，讓我進步很多。”
“年輕人，很努力。”程小東也略有感慨，不由自主地說：“林歗，你知不知道，這個桌子，如花都沒坐過。”
“老程，多嘴了啊！”周興馳笑著說：“罸酒三盃！”
程小東笑著搖手：“好好，我不多說了，來，小林，喝酒，我看好你！”
林歗一個個地敬過去，莫文謂衹是淺淺一笑，說了一些誰都能聽出來很官方的話，吳夢達倒是兄弟長兄弟短地說了好長一通。
到了謝鹹，沒想到，謝鹹第一句話是：“你要說我指點你，我就不喝了。”
所有人都楞了一愣。
不等他們反映過來，謝鹹就笑著說：“你的縯技，哪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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