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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楊夫人的分析，囌亦凡問道：“您認爲是什麽人？”
楊夫人淡淡一笑：“大概猜得到，不過現在不方便說。”
囌亦凡已經理解了楊夫人在說什麽，又問道：“如果有足夠的証據鏈，這種問題可以拿出來明說嗎？”
“不好說。”楊夫人的口氣依然沒有感覺到如何沉重，“歷史上遇到這種問題的人又不止我一個，大家都挺過來了。”
囌亦凡歎了口氣：“抱歉……我好像幫不上什麽忙。”
“沒關系，你照顧好冰冰就行。”楊夫人倒是很豁達，一個女人喪夫之後又沒有女兒承歡膝下，要麽豁達，要麽可能就已經崩潰了。
囌亦凡小臉一紅，他照顧楊冰冰倒是不錯，就是再照顧的話可能兩人關系性質就變了。
“我，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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