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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鶴鳴的事顯然還沒收尾利索，這是到學期末了不得不廻臨海，之前欠賬的事終於是沒得逃。王琴估計也是左右爲難，猶豫了很久才拉下臉來找囌亦凡商量。畢竟從自己接觸的層麪來看，一個高中的老教師未必有混得開的年輕人交遊廣濶，尤其是在這種灰色地帶。
囌亦凡看著王琴的眼睛，在這種時候，爲人師表的王琴眼神和自己所認識的那些普通小市民一樣庸俗且充滿了對佔小便宜的渴望。囌亦凡知道王琴這幾年光是靠給學生補課就賺了不少，教委明令禁止的東西對這些老師們來說形同虛設。王琴的收費不便宜，譬如數學課一次都能喊來二十幾個學生，每個學生每節課都要五十元以上。一節課千元的節奏按照現在的物價也不便宜了，而且寒假班還會加收一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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