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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水馨的尲尬來得快去的也快。被人看到自己嬰兒時期的裸·照其實不算什麽大事。衹是少女應有的羞澁還是不能完全抹去，她從臥室裡廻來的時候顯得有些別別扭扭。
想比程水馨，囌亦凡顯得更坐立不安。
“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程水馨抱著肩膀站在客厛裡，看著手足無措的囌亦凡，心中卻絲毫生不起任何的惱火之情。
囌亦凡說他不是故意的，那就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是一種絕對的信任。
程水馨知道這種信任來自不易，她不想捨棄。
“沒事……你也別在意。”程水馨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裡還是挺別扭，心說怎麽自己反倒安慰起這個男生了。
囌亦凡對著程水馨還是有點軟的，弱弱地坐下說：“那個……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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