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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段段記憶，方正終於對這三兄弟的過去有了深刻的認知，同時也陷入了沉思儅中。這三兄弟的功過到底該怎麽算？
說他們是好人？他們欺負的人，坑的人不計其數，在這上麪，他們應該是壞人，惡人，罪人！
但是說他們是個十足的壞人？也不盡然，他們兄弟間的感情，對父親的孝順，卻又超越了無數的普通人，甚至是好人！
方正揉揉眉心，第一次，他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去定性一個人的好壞了。
“系統啊，這樣的人，在你們那算是好人，還是壞人？”方正終於還是選擇諮詢一下系統。
系統略微沉默了一會後，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在天地的眼中，世界萬物沒有對錯、善惡之分，甚至生存和消亡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從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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