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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惡人，你卻要騙他的錢，難道不是惡麽？你要救你女兒，可是你死了，對於你女兒來說，就是好事麽？一個孩子從小沒有父親，你可知道她未來的生活會怎樣？被人欺淩時誰來保護她？你的妻子也是一樣，跟你收了一輩子苦，未來誰來照顧她？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有多難，你想過麽？”方正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曹燦啞口無言。
半晌，曹燦才道：“可是……我已經無路可走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有了錢，她們多少會好過一點吧。過一段時間，她們忘記了我，就會幸福了。”
“好不好過，你自己看吧。”方正搖搖頭，轉身往外走去。
曹燦立刻追了上去，問道：“法師，那個……我……”
“你可以先不去投胎，就在陽間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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