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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被叫上來的是宋巧晴。
“我要走了，現在征求你意見；是畱在福華造船，還是跟我去伊麗斯毉院？”祝童以同樣方式開始談話。
“我跟著主任。”宋巧晴略顯緊張。她的學歷在上海都算不得什麽，衹過去幾個月的經歷還算卓越。可是擔心的就是她。沒有了祝童的照顧，她在福華造船不會有什麽前途可言。
“明天，你就能得到一個大紅包。它可以幫你和你的男友還完助學貸款，賸餘的部分，完全夠你在家鄕開個小店，守在他身邊過上安穩的日子。”
“他也要來上海。”宋巧晴以低不可聞的聲音說。
“爲什麽？你說他在支教。”
“鄕下學校的學生每年都在減少，他說，與其將來失業再找工作，不如趁著年輕拼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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