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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笑道：“對了，還有一個人！”
“誰？”齊海蓉慵嬾的瞥一眼他，漫不經心。
方寒笑道：“我！”
齊海蓉抿嘴輕笑，上下打量著他：“你——！？”
方寒笑道：“我怎麽樣？”
齊海蓉搖搖頭：“你衹有一樣比他強！”
方寒笑道：“哪一樣？”
“臉皮比他厚！”齊海蓉咯咯笑起來，笑著笑著，淚水簌簌滑落，落進暗紅葡萄酒裡。
方寒歎了口氣，自己目的終於達到了，衹有哭出來才最好。
她確實夠可憐的，這份深情苦戀一直壓在心底，誰也沒告訴，親密如江小晚也不知道。
衹有自己看出來了，失戀之後衹能找自己聊天。
看著她淚水簌簌往外落，方寒覺得心也揪緊，憐惜之意大起，想了想，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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