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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什麽的，張宣不會。
上次莉莉絲出國，張宣就沒安慰陳日陞，這次一樣不會安慰。
倒是多陪了幾盃酒。
陳日陞口頭說要廻學校泡學妹，但還是心有不甘。
衹見他狠狠地灌一口酒：“出國！出國！這麽大的中國都容不下他們？
要出國，爲什麽都想著出國？”
張宣說：“看開點，人各有志，不好勉強。”
陳日陞道：“你說的道理我都懂，我也沒勉強，我也無所謂，我也支持。
她本來就是我找的替代品，飛了就飛了吧，他媽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神來了也擋不住。”
這個晚上，陳日陞是徹底喝多了，喝醉了。
張宣把他扶到酒店時，陳日陞還迷迷糊糊問了一句：
“張宣，你說這個社會的人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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