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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顧學禮這麽一提，吳濤才想起上次在逸夫樓接待自己的那位女研究生。
一麪之緣，他也不可能了解對方能力如何，能否勝任這事。
不過計劃書這種文字性工作，交給誰做不重要。關鍵是要懂得這種公式化範文的格式，能突出整個申報書的技術重點。
所以對於顧學禮的安排，吳濤自然是沒意見。
老頭子想讓那個女研究生寫，想必是有心培養，或者有其他的理由。
這順水人情，送了也就送了。
倒是剛說完這事，門鈴就響了。
殷文芳從廚房裡出來，樂淘淘地道：“這個點能來的，除了小冷，沒別人了。”
安蓉也是好奇地湊過去看，衹見房門打開，一個磐正條順的女孩甜甜地叫了聲師母，聽得殷文芳是樂開了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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