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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聽到何素突然這麽一問，王海竟然愣了一下。但他不愧是社會老油子，立刻開口說道。
“小丫頭，你少跟我說這個！喒們這行沒有什麽白紙黑字，講的就是一個信義！你若是沒有信義，就別在這裡開買賣！”
說著，他拍拍手，兩個大漢上前一步，氣勢洶洶，露胳膊挽袖子的，好像要動手的模樣。而何素一點懼色都沒有，反而笑了起來。
“王海，我問你，這三十萬，換做是你，你能要廻來不？”
“要不廻來……”
“那就是死賬。”
何素臉上依然掛著笑容，這丫頭笑起來挺美的，王海也忍不住看呆了眼。
“既然是死賬，那麽我們能要廻來，那就是我們的錢。”
何素忽然收起了笑臉，眼中釋放出一股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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